人心了。”
“对峙的时间长了,我大汉王朝占优的民心民意这一块,估摸着逐渐的会向黄巾乱贼倾斜,当时候说不定还真会让这帮炮烙都不为过的奸贼,改旗易帜了。”
越想越是后怕的曹操,应该是怒发冲冠的拔刀相向才对,不知道脑子抽了哪门子的疯,蹲在地上吃土,嗯,说是尝土更为恰当些。
雷公的气机薄弱,刘辩经络间的内力也不多,七七八八都欠奉,顶多算得上四四五五,相比较养精蓄锐已久内力磅礴的第二神将雷公来说,着实是不值得一提。
刘辩出招有种莫名美感,如一名博带高冠的士子站在边塞城头,见识了大漠的辽阔,落日壮丽,甲士的雄壮,一改往日尽是溢美之词的酸腐属文风格。
挥斥之间,激荡着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气吞万里如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