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套,当年自己还没得到这副黄紫甲胄,呵气种青莲在自己手上都没撑得了多长时间,甭说现在了。
刘辩任由雨珠砸在鸿图砸出清脆的声响,黄紫之气,一气上黄庭,一气入神庭。
五指握拳,很快又松开,天空中还未落下的不计其数雨珠,串联成线,如一条条细剑撞向了半空中的青莲。
刘辩不是当初那个一剑龙吸水摆在面前,瞧不出什么门道的初入江湖小喽啰,二皇子刘协同样是今非昔比了。
大笑一声,二皇子刘协开始狂奔,这声大笑掺杂了剑气,落在众人耳中自然是英武豪迈,刘辩只觉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再没了其他感受。
这几年的交锋,两人相互之间的熟稔比起亲身爹娘还要如数家珍,老二显然走的是堂堂正正皇道剑路子,恰如其分,又有些画虎类犬。
秦始皇少年时走的皇道剑路子没错,极为契合皇道第一剑太阿剑,但他后期却走上了外儒内法的路数,按照通俗一点的说法那就是外皇内霸,不然也不会铸造了一柄霸业。
只手开天门时,凭借一双肉拳锤死了许多天人,就连王道剑的翘楚人物齐恒公,也被秦始皇一拳打掉了一颗门牙。
秦始皇一生,唯有起,没有落。
纵是钉死在天门,这桩不为人知不为青史所载只流传于寥寥几个千年世家的秘闻,始终为人所津津乐道,那场显然是落幕的大战,还是公认的纵观历史无人能出其右的起。
只因,那场被天人称作‘秦祸’的公案,直到秦始皇死亡了数百年以后的今天,在天上还是一桩禁忌。
既然你想用皇道剑堂堂正正的胜我一回,萌生出一点坚不可摧的自信,那我就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霸道。
刘辩还刀入鞘。
两手空空,刀势却是一涨再涨。
曾经有位剑尊一剑蚍蜉,折剑千百。曾经有位剑甲八剑齐出,纷披灿烂。曾经还有位黄袍武帝,笑问江湖一壶酒可够?
刘辩的眉毛骤然如长剑飞挑,拍案而起:“一壶哪里够,两壶才行。”
两人之间,青莲陡然崩碎,扬起一层层水汽朦胧的白雾。
那条平坦开阔每日运输无数粮秣的官道,满目疮痍,无数条沟沟壑壑纵横交错。
临时充当守门人的剑僧甘英,这位曾经孤身一人剑挑了吴国剑垆越国剑炉两座剑道圣地的剑道翘楚,眯起双眼。
风沙有点大呐。
勒石燕然年间,吴国剑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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