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个大姑娘似的躲在闺房,酒楼的生意那叫一个惨淡。
规模小上许多的酒铺反倒是没收到多大的影响,平日里进出酒铺的大多数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一顿吃饱全天不愁,皇帝是太子还是二皇子对他们来说没多大干系,反正他们不需要站队,更不需要面临新皇帝的清洗。
黎春酒铺的主人过去只是个庄稼汉子,如今在雒阳城内开了一间酒铺,在乡里那可是响当当出人头地的大人物,过去嫌他又矮又丑还穷的俏丽村姑,个个是争着抢着托人做媒。
那个快到三十还没娶上媳妇的庄稼汉子,居高临下的挑了三个曾经拿鼻子瞅他的十里八村俏姑娘,自从结婚以后好运气好像用光了,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前些日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这喝了几碗酒,怕是那几个婆娘都要收拾金银细软回乡改嫁了。
掌柜的一遍又一遍的翻着账本,除了一些少的可怜的进账,每天的账簿基本上都被靠在墙角的那个潦倒书生占满了,找太子府要账?怕是活腻歪了才敢这么胆大的没边。
厌恶的扫了一眼胡子邋遢的醉醺醺汉子,咬牙切齿的想拿根木棍把他赶出去,更是不敢,这位整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的邋遢汉子,也不知道在哪烧的高香能与太子殿下扯上关系,只能任由他白喝酒。
酒铺伙计是这间黎春酒铺掌柜众多妻兄妻弟里面,最为伶俐的一个,姐夫家里的状况天天都得听二姐哭诉一番,说什么瞎了眼了,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其实还不如村里的那个小豪强钱帛多,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百无聊赖的趴在门口,盯着门口的酒幌子发呆,心里的想法比掌柜的还不堪,心想着下次一定往邋遢酒鬼的酒里吐几口唾沫。
忽地,酒铺伙计‘噌’的一下窜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殷勤谄媚的笑容,反应之快,酒铺掌柜连连感叹真是没看错人:“二位里面请。”
生怕这两位气度不凡的贵客瞧见里面人不多,以为酒菜不好转身离开,连忙说道:“二位今天真是来巧了,前几天跟掌柜的回家看望老太公,今天刚开张,以往的老主顾没得到消息还没来,再晚个两三个时辰,估摸着二位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酒铺掌柜凭借一双毒辣招子从小小的泥腿子,混成了现在的人模人样,几人迈过门槛,那双毒辣招子光芒大亮。
这几人穿着倒是普普通通,只是一般富贵人家都穿的起的楚绢,腰间没有悬挂佩玉也没有八面汉剑,要说不俗的地方,每人都在发髻上插了一支紫檀簪子,上面好像还刻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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