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第二波士卒退了回去,紧绷的精神不免松弛了下来,这么高强度的进攻力度,饶是站在城头上观战的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负责守城的黄巾士卒更是替换了六批,伤亡的数目就更多了,几乎是太子军的四倍以上,刘辩疯了不成?
还真是疯了,剩下不到四千人的陈留悍卒撤离虎牢关没多久,修养差不多的锦帆水师又被刘辩派了上去,漆黑一片的城关下方不断有一副副红漆札甲反照出耀眼的光芒,那一张张或者稚嫩或是黝黑的脸庞,全部鲜血淋漓。
城头上毋庸置疑的点燃了火把篝火照明,灯火通明,方便了黄巾贼守城,更方便了太子军攻城,那亮如白昼的城头近在咫尺,只要是先登了城头,家中的儿子们就有了一个进入羽林郎的名额,刚才的十几名登上城头的曲长,可是得到太子殿下金口玉言许下的承诺,还有一封信骑送出去的一纸诏书。
士气低糜三分的锦帆士卒,士气暴涨,七八人一队扛着一架架云梯,不要命的再次向虎牢关冲去,新一轮的尸体如雨下又开始了。
八千人。
七千人。
六千人。
前前后后操练磨砺了六七年的两万锦帆水师,也就在一天之内,死亡了近乎六成,还剩下不到六千人在那吞没了无数大汉好男儿的城头,艰苦奋战,
城上,尸如雨下。
城下,尸积如山。
甘宁突然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素来不敬鬼神不礼仙佛的他,莫名其妙的念念有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