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去处理。
还要深思熟虑下一步棋应该走,怎么收官,作最坏的打算如何让主公安全撤离,毕竟这个最坏打算很有可能成为现实,好在有擅长政务的董昭和才思敏捷的郭图相助,不然的话,白头发估计都长出来了。
徐庶偷摸瞧了一眼屹立在大纛下的主公,斟酌了一番措辞,想了又想还是准备说出口:“主公,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了,这里有臣坐镇就够了,主公还是跟着马超将军一起启程回雒阳吧。”
“程昱从雒阳传回来的八百里加急主公也看到了,皇帝陛下突然病倒了,恐怕时日无多了,皇后娘娘也是身患重病,这个时候主公还是回到雒阳最为妥当。”
徐庶从来不会扯谎,每次扯谎语气间都会出现结巴,皇帝刘宏病倒了倒是真事,不过母后也病了明显是徐庶给自己这个太子找的台阶。
程昱这种孤臣,最忌讳失去主公的信任,所有打死也不会谎报军情,母后要是真的身患重病了,协律郎的密信早就第一时间送过来了,哪里会假托他人之口。
刘辩的手指下意识敲打了两下紫檀刀匣,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环顾一圈四周。
就连甘宁兀突骨胡车儿这些天下数一数二的悍将,也是绑着大大小小的布带子,渗着殷红的鲜血。
刘辩又轻声哼起了那首《将军行》。
他不知道能否获胜,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在这里。
站在雒阳更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