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公听他的,比如沙场战术的安排。
这个也理解,唯有坚定不移相信自己的自负,才是一位真正的战术大家,连自己都不坚信不疑,还能指望别人相信他?
至于郭嘉到现在还没摸清楚他的心思,谁知道他是抹不开戏志才的情面相助一二,还是真心实意的投靠自己。
数来数去,只有最后投靠自己的程昱最是称心如意,言听计从的有点佞臣的意思,这也不怪他,屁股决定脑袋也决定处事风格,程昱掌控的可是监控天下的太常寺,相当于君王的耳目。
若是耳目不听话了,君王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耳目,没有第二种可能。
历史上因为耳聋目障亡国的君王可是不少,天下灾荒说成河清海晏,叛乱四起说成歌舞升平,岂有不亡国的道理,治国在于体察民情,而这个民情的体察就在于耳目上。
四年前,一直是个软柿子的程昱,突然比苍石还硬的提出了一条谏言,交换两人的坐骑,那时还不明显,现在想想,心底莫名的对这些熹平之春产生深深的恐惧,算计的可是真深。
刘辩不紧不慢的从这些伤将残兵中间走过,没有帮任何一人包扎伤口,没有去为一人盖上入土为安的草席,一直走到了汜水河边。
前线的最前。
两千多西凉铁骑抽刀下马,一千左右的虎贲铁骑大夏游骑抽刀下马,三千多湟中义羌抽刀下马。
是时候了。
刘辩最后望了一眼击鼓的白衣女子,卸甲,撕衣,露出了令在场将士们目瞪口呆的大大小小十几道狰狞伤疤。
不是说世家子弟比秦楼楚馆的小娘们还光滑吗?怎么最最最尊贵的太子殿下,比自己这个泥腿子还糙的很。
刘辩轻柔的抚过西凉大马堪比丝绸的鬃毛,声音石破天惊:“当年曹操敢以五千人冲击驻守了数十万黄巾贼的虎牢关。”
“今日,诸位可敢与孤一道赴死!”
猛地一拽精美的玉冠,狠狠的砸在地面,怒喝道:“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