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黄河北岸的沮授,手握一封来自西壁垒的线报,脸色微变,只是从一些只言片语的零零碎碎,分析且看穿了太子军三位名士的谋划:“打从西壁垒大战铺展开以后,徐庶就开始崭露头角,直到现在已经是名震淮泗,而你程昱,才能并不逊色徐庶,却是一直没有任何的音讯,我心里一直是踹踹不安。”
“没想到隐藏的如此之深,西壁垒大战都快结束了,才姗姗来迟的抛出棋子,你这是要做伊尹和尉缭。”
“可你到底怎么想的,太常寺已经有戏志才在那把着,为何非得跳进那滩泥沼,一旦掌握监视朝野上下的细作官署,这辈子都见不得光注定要做孤臣了。”
“甭管你有多大的功绩,勾距了多么震惊天下的官子手段,这辈子只能做那皇帝书房里的隐相,稍有不慎还会被抄家灭族,连个帮衬一二说好话的朋党都没有。”
“我辈被天下誉为熹平之春的稷下学子,除了信奉行万里路的徐庶以外,个个悬梁刺股的饱读诗书博览群书,不为了多高的官帽子,也不为了光耀门楣,不就为了青史留名四字。”
“一个时代的公卿权贵贩夫走卒每二十载更替一茬,何止是四千万,一茬又一茬,万万人也有了,可那本不厚却很重的书卷上,不过是记述了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
“刨去贰臣贪官,再刨去皇亲国戚,文坛巨子,留给我们的位置不多了,稷下学子哪一个不是野狗抢食一样的争来争去,你这……”
沮授约莫有些清楚程昱的想法,不敢苟同,名留青史对于读书人来说就是江湖人的得入天门,长生不朽:“你的想法与我们这些稷下学子背道而驰,却不存在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这些重名不重利的名士,在圣人三不朽上差你太多了。”
沮先生如同致仕糟老头子躺在藤椅上与家中晚辈念叨个没完的暮气言辞,朝气蓬勃的张郃却听的很认真,生怕漏过了一个字。
颇为满意的沮授,心想着虽说主公的心腹爱将是颜良文丑,但张郃未来的成就想必甩开那两个起码也得是数千人敌的悍将一大截,笑问道:“儁乂,时间不等人,咱们没时间在这里和段颎老匹夫耗下去了。”
“这场大战应该算是你首次单独领兵,我也不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弯弯绕绕,就直接开诚布公了。”
张郃感激的抱了抱拳,没有说话,作为当世第一世家公子的主公,哪都好,玉树临风,待人宽厚,不吝赏赐。
可就有一点或者说整个天下世家权贵子弟通用的缺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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