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与大盾的撞击声骤然响起,王摩等人胜券在握的准备进军之际。
具甲营一瞬间推进了三百步,什么函谷大盾士,什么中原第一守卒,全都土鸡瓦狗般被具甲营的铁蹄践踏的要多碎有多碎。
那道被京畿无数士大夫文人吹捧为关中小长城的鱼鳞阵,就像是聚沙成塔,轻轻一撞,刹那间土崩瓦解。
京畿小枪甲王摩下意识握紧了枪身,唯有这杆长枪的坚实厚重感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心安,不至于被那山呼海啸般涌来的具甲营冲散了心智。
王允杨赐这些从未上过战场的世家权贵则要丢人现眼太多,即使隔着五六百步的距离,还是被具甲营山呼海啸的威势吓的脸色煞白,若不是多年做官余留的官威强撑着意志,哪里还有一点风度可言,早就当众出丑了。
具甲营一路势不可挡。
外套一件桃花白袍的何咸,相貌气质宛若胭脂评上的绝色女子,年初还真有一位外地来的豪商土豹子一掷千金的在秦楼楚馆撒钱,瞧见了带着两名具甲营副都尉何咸,那叫一个惊为天人,扬言要用五百万五铢钱包下何咸一夜。
何咸还真答应了,钱是照收了,不过陪豪商土豹子的却是十名龙精虎猛的壮汉,据说那名豪商到现在见了稍微强壮一些的男人两腿发软。
与江东美周郎并称南北两绝色的何咸,手里拿的不是八面汉剑也不是玉杆长枪,赫然是一柄大的惊心动魄的斩马剑。
剑名,扶乩,曾是女子剑仙独孤贞元的佩剑之一,畅饮过四名一品金刚一位一品天象的鲜血,独孤贞元临死之前,把这柄斩马剑交给了与儿子马超并肩站立在自己身前的何咸手里。
大雪拥关,我一人开龙壁。
扶乩在那双洁白如玉双手横握下,一剑递出,绽放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倾世风采,如那广陵江头滔滔入海,又如一位剑仙跃下玉皇楼。
一剑。
手中有剑破龙壁。
曾有一名女子一人一剑得入玉门关。
她曾在雒阳关前一剑斩破千斤闸门龙壁。
这一剑威势之爆裂,马前三十步以内手持大盾的西园大卒无一人生还,尽数被这一剑炸飞出去。
望着四崩五裂的战阵,弘农杨氏一位隐藏极深的老供奉,这位剑道禁地吴国剑庐的一名天赋极高叛逃子弟,默不作声的握住了剑锷,只有这样才能平静心底多少年未曾出现的惊惧。
这位名为吴神荼的剑道老宗师,是那场继永康大乱、熹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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