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以那位国士为了主公霸业包括自己的性命一切都可以舍弃的脾气,打扰关二爷的生活都算关二爷烧了高香,说不定又会算计一些阴谋阳谋,想方设法让关二爷重拾武学境界,物尽其用。
换成另一位因为西壁垒一战的缘故被称作国士的徐庶,情况好不到哪去,虽说徐庶不敢越过刘辩一意孤行,但是少不了一通据理力争,他们这些国士又不是皇帝的应声虫,而是时常可以忠言逆耳的辅国名相,没有唾沫星子飞溅的大吵一架殊为不易了。
程昱只是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朝夕相处了几年的黄鹂先生,现如今是绣衣指使的二把手,哪里会不知这位忠心耿耿到愚忠的吃人恶鬼真正心思,放下手头的所有要务,急忙下达了一条匪夷所思的密令。
程昱应声虫的态度,很是让刘辩满意,他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容不得生出半点的忤逆心思,过去需要依仗甚至是依附戏志才,更拿戏志才没有办法,才放任戏志才做出了一件又一件大逆不道之事。
自己的草台班子已经彻底搭建完毕,根基稳固,如果说程昱的态度与戏志才一般无二或者说类似于徐庶的态度,那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掌控绣衣指使了。
二弟这件事上得到一个不算很满意却很放心的答案,这些日子以来积压了难以想象悲痛的刘辩,心情稍微轻松一些:“期门和左慈的踪迹有没有找到了?”
阐述完那条彻底分裂朝堂局势的阳谋,程昱正准备禀报关于期门和大典星左慈,既然主公主动提起这件事了,省了他扭转话题的口水:“还请主公恕罪,清剿期门这件事臣暂时无力染指,因为臣大部分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整合太常寺上。”
“戏志才扔下太常寺销声匿迹以后,太常寺极其靡乱,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彻底掌控戏志才在大将军的支持下发展了十几年的细作官署,引发的危害将是山崩地裂的。”
“但据臣所知,期门牵扯到周瑜、荀攸、李严三人与戏志才的交易,具体是什么臣未曾得到详细的线报,不过从雒阳惊变没有出现一名摸金校尉、莫敖司、蜀科这三家的细作,不难猜出。”
“戏志才这是在空手套白狼的让三人主动放弃这次机会,不许派遣一人到雒阳来,这样也好,省的臣以子兑子的清除所有的期门卫,倒还省事了。”
“左慈。”念叨一句这个名字,程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悲痛欲绝的大长秋还有那位十常侍之首的大宦官,联手去追杀左慈了。”
“最新的一封线报,说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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