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的神色,曾几何时,他和祖猛奴、贺镇远、麹大胆这些草莽出身的粗鄙武夫,年轻时见了燕蓟军的一名小小屯长,那都是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
现如今堂堂皇帝陛下,天下的九五至尊,见了都得给足面子,按照那些酸腐读书人的话说就是礼贤下士。
见了酒就把持不住的祖猛奴,一听说准备了好酒,不等吕良答话,拖着吕良健硕的膀子,快步向那处简陋的茅草屋走去:“二狗你傻在这作甚,难不成这么多年不见,真的练武练傻了?”
“这可是陛下亲自给你准备的好酒,这面子真是大的没边了,以后见了那帮老兄弟足够你吹破大天了。”
刘辩登基称帝了没错,却也只是空有名头徒有虚表的皇帝罢了,朝堂以及天下的各个州郡,实际上是由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汝南袁氏广陵陈氏等等,这些顶尖世家望族组成的利益党羽所掌控。
好在按照程昱的阳谋,早就把自身从那座蝇营狗苟乌烟瘴气的朝堂摘了出去,不然想要肃清朝野整饬朝纲,起码需要至少二十年的勤政苦功。
毕竟这些世家望族对于天下的渗透实在是过于根深蒂固了,上至三公的轮换,下到多到数不过来的亭长,全都由这些世家望族决定。
所以郭嘉当初的《察纳十九言》才会带来那么大的震动,这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一群人,还能活到今天,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现在朝堂的局势确实不利于刘辩,或者说不利于皇帝,但这正是他所需要的,这座愚公都移不开的大山以后同样会掣肘曹操刘备孙权三人。
包括织席贩履的刘备在内,这三位未来站在风口浪尖的枭雄,全都是世家望族的一员,难不成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学着自己这样肃清朝堂?
吃了一颗定心丸的刘辩,带着一大票武将呼啦啦的走进了茅草屋,不怎么大的茅草屋瞬间挤得满满当当,端起一碗黄酷酒:“朕敬吕将军一碗。”
这要是换成天下十大高手,指不定会说上一句不善饮酒,沽名钓誉一番,皇帝老子敬的酒老子都不喝,这要是传到江湖上名声绝对大震,直追武帝童渊。
但吕良曾经在大汉边军待了许多年,属于军旅一员,更是镇守国门的边塞武将,哪能不油然而生一股子激动,若不是在稷下学宫熏陶出了一些君子坦荡荡,自身又是当今天下军方有数的武道大宗师,不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吕良端起这碗重达千钧的黄酷酒,脸色阴晴不定,更是举杯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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