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刘辩扫平了黄巾起义,文韬武略自然是远超大多数的列祖列宗,谥号一个宣字还勉强说的过去,谥号武字可就相形见绌了,说白了就是不够资格,何况是同时谥号宣武二字。
不过这件事接连在城头挂头颅、毒死先帝、孟德血昭、十八镇诸侯讨董一连串眼花缭乱目瞪口呆的大事面前,着实是显的有些微不足道,只是哗然倒没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庞德公作为刘辩的铁杆支持者,也是对于宣武二字颇有微词,已经触及违背礼法的边缘了,新皇帝对此没有意见,他更加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去担忧可有可无也就一些个喜欢钻字眼腐儒所关注的谥号。
打开酒壶闻了一口,正是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桂花醪,脸色大喜:“好嘛,你老小子还有脸说我,居然把郭嘉那小子酿造的桂花醪私藏了这么久,说吧,该当何罪。”
黄承彦劈手夺过桂花醪,吹胡子瞪眼:“你还好意思说,哪次去老夫家中你这个蛮子不是翻箱倒柜的到处找,要不是老夫的女儿聪慧埋在了桂树林里,哪能存到今天,早被你喝光了。”
打趣好友的庞德公,神色忽地黯淡,脸上的作弄意味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子郑重:“月英还小,京畿那件事有我与德操,还有曹不兴那帮整天卖弄文墨的糟老头子足够了。”
黄承彦牵着小毛驴拴在了门口那棵碗口粗细的桃树上,推门而入,答非所问:“这棵在洞庭湖生长了数百年的桃树还真的移栽活了,说说,给了农家祭酒什么好处,让他像个孙子一样替你照顾刘荆州派遣一屯甲士挖来的桃神。”
“刘荆州为了巴结你这个天下名士,还真是不遗余力,居然偷摸派人把洞庭湖方圆百里的老百姓供奉的桃神,挖过来当做乔迁之礼,也不怕被那几个县的老百姓骂的祖宗十八辈不得安生。”
人挪活树挪死,尤其是根须盘结交错在深土里的老树,这棵活了足足数百年已经被当地百姓视作神灵的桃树,移栽成功,说是神迹都是轻的。
说来也奇怪了,这棵桃神移栽过来的这几年一直神迹病病殃殃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就在今年建安元年的年号刚刚确立,桃神就像大户人家给儿子冲喜了似的,大病得愈,长势一天比一天喜人,说不准明年就会再次结出传闻里大如砚台的果子。
此时已是建安元年深秋,柿子金黄,也不知是学究天人的庞德公正气浩然到那些鸟雀都心怀敬畏之心不敢啄食蜜甜诱人的熟透柿子,还是一些别的缘由,篱笆墙内的几棵柿子树,硕果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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