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你眉飞色舞地和我说,你这双手不知道敲碎了几张桌子,才把合作的事情谈了下来。”
“从那以后,国内可控聚变的研究进入了快车道。越来越多的研究所投身到这一领域,585所也不再是唯一一个搞可控聚变方向的研究所,从蓉城到庐阳,我们搞出了十几台聚变装置。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我们逐渐从追赶者,变成了引领者……”
周承福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呢?现在你的心血也被那小子毁的差不多了。”
iter退群了,hl-2a到现在还没修好,585所在可控聚变领域也渐渐被边缘化了……虽然后者也有一半是他自己不肯合作的锅,但无论怎么想,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姓陆的。
周承福本以为潘长虹多少也会有些触动,却没想到他并没有作何反应,只是笑着喝了口小酒。
“哦,然后呢?”
周承福面无表情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
“心疼托卡马克还是心疼iter?”潘长虹笑着说道,“你问问你自己,咱们追求的到底是托卡马克或者iter的那块牌子,还是可控核聚变?现在,我的心血变成了的star-2示范堆,我们向着终点线迈进了一大步,我有什么可以心疼的?要不你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心疼?”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微一滞,周承福的肩膀轻轻晃动了下。
深深地看了老朋友一眼,潘长虹语重心长道。
“老周啊,我只劝你一句。”
“醒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