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瓜葛,余天帮自己一定有隐情。
“受人所托。”
“谁?”
“教你语文的陈老师。”
“他?为什么?”
“陈老师说早自习发生的事情,与他也有一些关系。怕你挨欺负,让我关照一下。”
晕!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师,一个是年少轻狂的学生老大,这两个人竟然交集在一起。
“你和陈老师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尤兵呵呵一乐,“不管怎样,我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可糗大了。”
“糗?”余天踢了一脚地上被尤兵震短的木棒,“我自不量力地来保护你,出糗的人应该是我。”
“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功夫!”余天说着,向尤兵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我挨打怎么没有感觉呢?
尤兵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胎记。胎记很热,似乎有轻微的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