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冰峰山的意外,让郑通河吓了一跳。就在等待大夫前来包扎之际,郑通河眼睁睁地看到冰峰山的左手流血止住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后来呢?”尤兵问。
“后来,我们又喝了很多酒。然后,郑通河带我去了神龙剧场。”
冰峰山没有具体说期间发生的事情,不过从冰峰山的只言片语中,尤兵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凶险。
“通过那次神龙剧场之行,我认为有三件事应该提起注意。第一,咱们身上的跟踪器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监视者可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另一方面,它也是进入神龙剧场的准入腰牌。”
尤兵知道冰峰山口中的“跟踪器”指的就是老陈头给自己看的那个豆粒大小的金属颗粒。
“第二,神龙剧场的演出有致幻效果,我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入幻境的。”
“第三,除了咱们和神龙剧场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那股势力似乎与神龙剧场敌对,如果没有那股势力,我也许与父亲、十三叔他们一样,脱阳而死。”
“你的意思是说……”尤兵没有说下去,目光不自觉地向冰峰山的裆部看去。
“我不是拔刀自宫的,而是有人为了制止我脱阳而死,将我的生殖器生生割掉的。”
尤兵轻“啊”了一声,木愣愣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冰峰山。
“我本不打算说出这件事。起码,拔刀自宫的说法,可以守住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不过,那样一来,极有可能误导你,对于探查案情不利。”冰峰山说着,痛苦地蹲下身子。
尤兵无语了。
作为一个同龄人,尤兵能够深切感受到冰峰山的痛苦。
毕竟,他只有十六七岁。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年龄段,被割掉生殖器官,就等于斩断了他幸福的人生。无论换作谁,都无法直面这个残酷的现实。
所以,冰峰山选择了隐忍,将痛苦深深埋在心底。然而尤兵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看似平静的状态。
为了颜面,冰峰山想用假象遮掩一下自己破碎的尊严。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给父亲等人报仇,他又不得不解开伤疤,直面痛苦。
这种痛苦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是一种日夜煎熬的痛,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痛。
在这种痛苦中,冰峰山又不得不振作精神,强撑起冰峰家族在外兵城的运转。
“你后悔吗?”尤兵拍了拍冰峰山的肩膀,问道。
“后悔。”冰峰山回答,“我后悔当初没有自刎。如果死了,这一切或许一了百了。”
尤兵叹了口气,“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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