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老陈头脸色有些好转,尤兵不敢耽误,急忙拿起工兵锹,将坟墓恢复了原状。
做完这些事情后,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出墓区。在经过僻静地段时,老陈头随手将那节断臂扔进树林的深处,之后看也没看一眼,大步离开了那里。
由于老陈头身受重伤,原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没有办法,尤兵只好让老陈头安心养伤,自己则休息片刻后,带着冰峰娇娇租了一辆豪华马车离开了山娇酒楼。
至于去什么地方?尤兵没有说,只是告诉车夫,去繁华地带,越繁华越好。
车夫是个长着一缕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听了尤兵的话,向车厢内一言不发的冰峰娇娇瞟了一眼,侧头问尤兵,“公子,你果真要去最繁华的地方?”车夫说话时,山羊胡一翘一翘的。
“是,我去外兵城最繁华的地方。”
“可是……”车夫又瞟了一眼冰峰娇娇,“带着这位姑娘去?”
“对。”听到车夫啰啰嗦嗦,尤兵有种揪掉他山羊胡子的冲动。
“是个纯爷们!”车夫向尤兵挑了一下大拇指,然后马鞭在空中打了个脆响,马车徐徐向外兵城主城区驶去。
此时的冰峰娇娇依然沉浸在去墓地时的悲痛之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在揭开棺盖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老陈头的胳膊被砍断,为什么老陈头让刘管事去通知家主不能将父亲等人的尸骸带回祖地?
回到山娇酒楼,她曾过问过老陈头。老陈头苦笑不语。
她又去问尤兵,尤兵更是气人——你去问老陈头!
冰峰娇娇很后悔,后悔当时不忍心看到自己父亲的尸骸暴露于阳光之下,而选择了离开。如果自己不任性,也许老陈头的胳膊能够保住。
想及此,冰峰娇娇很是自责。
这次和尤兵出来,并不是她本心。如今的冰峰娇娇很烦,但老陈头让自己去,她又不得不跟随。
跟随就跟随吧。冰峰娇娇抬头看向尤兵英俊的侧脸,尽管知道那是一张面具,但依让她心动不已。不知道面具后面是一副什么面容。冰峰娇娇很期待尤兵揭开面具的那一刻。
道路很平整,马车行驶在上面丝毫感觉不到颠簸。就这样,冰峰娇娇眼中看着,心中想着,一股困意涌了上来。
这也怪不得冰峰娇娇,昨天晚上喝了一斤白酒,再加上几乎一宿没睡觉,今天上午又经历了刨坟掘墓的事情,长时间的精神紧张,让她很是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冰峰娇娇半睡半醒之际,马车突然停了。是那种紧急的刹车。
由于惯性,冰峰娇娇的身体猛地向侧面一倾,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