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兵怀,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着。
尤兵闻言,神识在空间戒指扫视了一翻。如今是夏天,他所带的衣物都是夏装,起不到御寒的作用。
怎么办?
尤兵的目光穿过篝火,看向对面。此时,正好有一个秃头的黑衣仆人站起身,见尤兵二人穿得单薄,说道:“魏小姐,我们做下人的皮糙肉厚,受些风寒无所谓。您不同,是千金之躯。如果不嫌脏破,可用我们的睡袋暂忍一宿。”
“这……”
魏秀娘从尤兵怀探出小脑袋,看向那个仆人,然后摇摇头,“我不用,我不冷。”
阿嚏!阿嚏!阿嚏……
魏秀娘话刚说完,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魏小姐,您如果再不御寒,恐怕会受病耽误明天的行程。”
听了黑衣仆人的话,尤兵不禁皱起眉头。黑衣仆人说得没错,警惕对方使用手段固然重要,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生病也是一件挠头的事情。
想罢,尤兵向黑衣仆人点点头,“谢谢小哥好意,这份心意我们收下,待他日必当十倍百倍奉还。”
魏秀娘还想说什么,不争气的“阿嚏”声又接连响起。
按照黑衣仆人的想法,打算再挤出一套被褥给尤兵。但尤兵坚决不同意。
一方面,对方的行为是好心还是歹意不得而知。己方必须有一个人时刻保持清醒。另一方面,尤兵的确不需要御寒的被褥。自从修习观想之法以来,尤兵的身体素质大大提升。对于深夜这丝寒意,尤兵不在话下。
这样,魏秀娘钻进了睡袋,不一会儿传出轻微的鼾声。而尤兵则双腿一盘,坐在魏秀娘的旁边,以观想之法恢复体力,同时又细细梳理起白天的经过。
按照欧阳径流提供的线索,以及黑衣仆人所说,马车人确是宋刚。这一点,从隐约听到的车厢的话语声也可以确定。
既然是宋刚,他对于自己与魏秀娘的到来,为什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一方面,尽地主之谊热情待客;另一方面,却始终不露面?
尤兵曾打算将神识蔓延到车厢之内,探查个究竟。可是,神识尚未至车边,又改变了主意。如果被宋刚发觉,他怀疑的对象必然是自己和魏秀娘。与其被怀疑,不如静观事态的发展。
要不然……
尤兵有种冲动,摘掉自己脸的面具,露出真实的面目。他要看看宋刚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冲动仅仅停留了片刻,尤兵将其压制了下去。尤兵是陈兵,尤兵是魏府无品家奴这个消息决不能轻易泄露。这不仅仅关系到自己的行踪,更关系到魏人杰一家人的安危。
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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