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倒也落个清闲。
魏秀娘不干,说什么在车厢憋了半天,想要到外面透透气。没办法,尤兵只好陪同下车,与众黑衣仆人共进午餐。
这本来只是去往洗兵城途的一个细枝末节,宋刚没有在意,尤兵也没有在意。
谁知,魏秀娘吃着吃着耍起了大小姐脾气。不是嫌这个仆人吃相难看,是嫌那个仆人长得恶心。特别是对秃头仆人,魏秀娘连耍带骂,嘴巴一刻没停。
开始时,秃头仆人忍住没有发火。渐渐的,秃头仆人忍不住了,放下碗筷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这也怪不得秃头。作为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训得狗血喷头,再加昨晚被尤兵耍得一宿未睡。换成谁,都难压心头怒火。
秃头仆人走了,尤兵以为魏秀娘会消停些。谁成想,魏秀娘根本没有住嘴的意思。不一会儿的工夫,将吃饭的四个仆人全都说跑了。
见身边只剩下自己和尤兵,魏秀娘脸显出得意之色,“大色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什么意思?”
没等尤兵反应,腰间忽然一紧,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竟然被魏秀娘甩到了后背。
“不要!”
尤兵的制止声显然晚了。他只觉眼前一花,所有的灌木都向后面倒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