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继而有个底气虚弱的声音从围观人群身后响起,“尤公子,人偶山庄庄规甚严,容不得不公存在,你尽管说,我们洗耳恭听以辨是非!”
尤兵顺声音看去,在人群之外站着一个中年汉子。汉子身材瘦弱矮小,长相甚是普通,一副庄稼人打扮。他正是引领自己和西门恨水来到这里的护院。
尤兵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权当是做了回应。然后,他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西门若兰的脸上,“若兰小姐,你刚才是否对恨水公子说过,公孙虫是在帮你做事,与他无关?”
“没错,我的确说过。”西门若兰点了点头。
“你是否还说过,公孙虫是否受到庄规责罚,那是庄主的事情,也与恨水公子无关?”
“我也说过,我不否认!”
“若兰小姐承认就好。”尤兵伸手指向高大的圣祖人偶,声音陡然大了许多,“若兰小姐,这尊人偶为何人所建?”
“当然是西门家族的祖上西门氏所建。”西门若兰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补充说道:“这尊人偶为祖上遗物不假,公孙虫也有亵渎圣物的嫌疑。但这件事的盖棺定论应由庄主决定,而非他西门恨水!”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尤兵嘿嘿一阵轻笑,“若兰小姐,你别忘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西门恨水是西门氏的子孙。作为子孙,见到祖上的遗物被亵渎理应阻止,你却寻来客观理由不让阻止,你是不是在耍无赖?”
“他说得有道理……”
“这个小公子说得有道理……”
“……”
听到围观人群的议论声,西门若兰冰冷脸上的怒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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