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凛酒气。

“哇，真的很好闻！”程凌馋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抢酒，“给我先尝一下。”

“好。”

明微拿出两个小杯子，倒上酒，又摆上茶点供程凌下酒：“来，我们干一杯！”

在明微的有意诱导下，程凌很快就醉了。

明微把录音笔放到桌上，开始提问：“简汐真的是画界的天才啊！”

“是啊是啊……”程凌傻乎乎的笑着，提着空酒瓶倒啊出几滴余液，心满意足的品啊品。

“程凌，你说她以后是真的不画了。要封笔了吗？”

“不知道，也许还会再画。也许不会了。”

“唉，真可惜！她的画价值千金，一画难求。多少人慕着碧清之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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