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压抑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心。

“琨，怎么了？思考人生？”萧航进来，好奇的问。好难得看到芮琨的严肃脸。

“嗯，思考人生。”芮琨点点头。

萧航作呕吐状：“得了吧！还思考人生呢！”

“萧航，你说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嫂子？”芮琨蹙眉问。

“不知道。”萧航耸耸肩，“你不是去见了。你觉得呢？”

“是啊！我和她交谈过，似像非像，叫人难以分辨。我一时冲动，和她说了验DNA……”

萧航眼前一亮，急忙问：“那她同意了吗？”

“同意了。”芮琨抓抓头，“可是老大生气了。”

萧航愣了愣：“不是说暗地里进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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