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唐唐瞥了一眼正蜷缩在太宗手腕上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小金龙,忙道:“呀,贫僧此梦就要醒了,陛下与贫僧有缘,自会再见。”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拍拍屁股离开。
她若是回头看一眼,便能发现,太宗跟他身上的小金龙露出如出一辙的神情——
一人一龙皆恋恋不舍地盯着她的背影。
陈唐唐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感觉袭来。
身子由轻变重……重!
这也太重了吧?都快喘不上气了,难道她最近又胖了?
这时,一股灼热甜香的热气抚上她的脖颈。
陈唐唐一个哆嗦,立刻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一个白衣柔艳的男子,他脸若白玉,唇若桃花,眉眼上挑,含春夹媚,不笑时端庄含情,微笑时百媚千娇。
他单手支着脸颊,轻薄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下一刻,陈唐唐就见郑玉郎扶着墙,一副生了重病快要站立不稳的模样。
陈唐唐伸手扶他。
他却一抖,忙不迭地躲开了她的双手。
大概这位居士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贫僧记住了。
陈唐唐慢慢收回手,关切询问:“居士可是身体不适?”
郑玉郎盯着她收回去的手,眼中划过一道恼悔的光。
郑玉郎甩了甩手,重新站好,没好气道:“还不是被你气的。”
“阿弥陀佛,贫僧……”真是不敢当啊。
两人正站在巷尾说话,这时,突然一匹黑马沿着小镇大街直直冲来,撞翻无数摊子。
骑马那人一身缟素,边驱马狂奔边大喊:“陛下驾崩,全国缟素,不许见艳。”
街上的行人一阵慌乱,忙不迭的将身上鲜艳的衣物脱下,冲进布庄里抢白布。
街边案子上颜色鲜艳的水果蔬菜被撤下藏起,店铺的伙计则忙着拉扯换下鲜艳的幌子。
郑玉郎护着陈唐唐重新退回小巷里,他看了一眼两人的衣着,点头道:“咱们就不用换了,好在那条青蛇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