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岂有无辜之人,若是扬州发生战乱,扬州百姓皆是沦为鱼肉,任人宰割。”陈燃言语颇不客气,也是极为坦荡,他可不是胡言乱语。
到了战争时候,受苦最多的不是百姓又是何人?若是当了兵,参了军,那到好了一些,虽然战斗厮杀之时要舍弃姓名而争斗,但却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老汉叹了口气,他也是觉得有些无奈,近年来,扬州的贼人越发多了,日子越来越不安生,陈燃说得没有错。
老汉只能够点头道:“既然如大人言,小人不敢拒绝。”
陈燃微微笑着:“如此甚好,老人家不必忧心,我陈燃从不为害乡里,此中亦不多言,日后自然是众人目睹,无需多说。”
老汉抬头看了陈燃两眼,有些诧异,不曾想到陈燃如此深居高位之人,竟会对他说出这番话,便是拱手道:“万望大人不负所言。”
陈燃哈哈笑着,说道:“这些船只,便由老人家带人看护吧,若能使用,便用着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