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亦足知道他也是好意。虽然这人似乎有些怪癖,但心地很好,便收起书籍,冲着秋叶浦喊道:“我是余亦足,大恩不敢忘,日后必有相报。”
秋叶浦冷冷一笑,心想,我堂堂仙霞山传人,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小乞丐报答,便自扬长而去。
朱青山把独轮车上的南瓜挪到一侧,再把行裹装在另一侧,用些被褥铺好,把红儿安置在上边。这次突逢大难,侥幸逃了性命,自己落了一身伤疤,女儿失明,真是世事难料啊。看着车上默默无语的女儿,心痛无名。
余亦足把妖道的那几件东西都收了起来。那件布袋的禁制被秋叶浦随手破掉,连同里面的法阵也被破坏了,变成一个极普通的袋子,材质非布非皮,竟然结实得很,他把其它四样物件,都装进袋中。秋叶浦给他的灵素医经贴身放好,与仙霞山的令牌放在一起。
三个人,继续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