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老头肩膀,哭得泣不成声。
“莫哭,莫哭。我资质有限,原本修炼本门的本心诀,又有诸多丹药辅助,勉强融合结丹,再进一步,绝无可能。这才兼修不空诀。本门这两道法诀都是博大精深,本心诀主生发,不空诀主灭度,有前辈说,如果能合二为一,一定会产生震古烁今的顶级功法。虽然我的尝试是失败的,毕竟也算为门派弟子多一些借鉴。”米老头轻轻地拍了拍,侃侃而谈。
“那……我们娘俩呢?你光想着修炼,长生,你想过我没有?想过釆莲没有?……你……想过吗?”楚楚的声音虚而无力,又像是简单的陈述。可话语里又夹杂着多少的幽怨之情呢?
“她叫采莲?多大了?”米老头衰老的面孔露出慈爱的微笑。
“爷爷,我今年6岁。”小姑娘乖巧地回答。
米老头的笑容忽然僵住了,轻轻地推开楚楚,转身就进了木屋,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没想过!”木门无情的关上了。
“那个爷爷好奇怪呀。”采莲在一旁说。
“不要叫他爷爷。”楚楚看了一眼木屋,拉着釆莲的手,转身离去。
“叫外公?”采莲闪着灵秀的大眼睛。
“不行!”
“那叫什么?”
“…………叫……大大。”
“大大是伯伯的意思吗?”
“…………长大你就知道了。”
楚楚与小采莲越走越远……
现场只留下了余亦足一个人,一脸凌乱。
“什么情况嘛,好心给老头你送大肥鹅,差点受到杀身之祸。”余亦足无奈地嘀咕着。
不过他还能怎么办?米老头可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老爷爷。
转身走吧,刚刚万法由心诀吞了巨木的一抹神识,似乎分解出一个符文来,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余亦足刚走了没几步,木屋里传出米老头的声音:“你进来吧!”
余亦足转身,来到木屋门外,又听米老头说:“脱了你的脏鞋,把脚冲一冲,再进来。”
余亦足无奈摇了摇头,只好照做。
推门进去,屋里一尘不染,地面铺着木板,一张矮脚方桌,两个圆形蒲团。
“坐。”米老头坐在蒲团上,牛皮袋里装的是酒,浅斟一杯,滋溜一口喝掉。
余亦足也坐到蒲团上,静静地看着米老头喝一杯,又喝一杯。
米老头倒出最后一滴酒,晃了晃牛皮袋,空了。
“还有吗?”米老头抬头看看余亦足。
“还喝吗?”余亦足从怀里又摸出一袋酒。
米老头抿了一口酒,问他:“你知道刚刚来找我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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