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还真是俊俏的很。
只是可惜了,再俊俏也只是最低贱的下人。
进了教坊司,男为奴,女为妓,并且是子孙后代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
女子嘴角已经流了血,可和身体上的伤痛相比,作为官妓所要经受的屈辱更加难以忍受。
但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当初钱谦益受到了张慎言的怂恿,共同举兵谋反,她就曾劝过。
但……毕竟是妇道人家,又只是妾室,根本无法左右钱谦益。
直到现在,钱谦益已经死了。
柳如是也已经万念俱灰,与其如此被折磨下去,实在想着一死了之或许会更好一些。
但是教坊司看的很严,想要寻死的人肯定不止她一个,但毫无例外的,他们不可能接触到任何利器。
她们作为教坊司压榨利益的工具,显然不会让她们想死就死。
这也是柳如是在看到朱慈想要离开之时,鼓起了勇气一般的大呼了起来。
“圣上!圣上!请赐民女一死!圣上!求您了!”
那怕东厂的番子试图让她闭嘴,狂扇她的小脸,那种执着,那种呼喊仍然无法被阻止。
朱慈从柳如是身边经过,冷漠的扫视了她一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坐罪之人,岂能想死就死?”
朱慈的一席话,让叩首的柳如是安静了下来,低着黔首,不敢抬头。
是啊……她不过是罪女一枚,又有何德何能希求圣上的对她法外开恩。
钱谦益是死罪。
而她和其他钱家人,只能活受罪。
说来,柳如是还挺羡慕钱谦益,死了一了白了,没有更多的痛苦了,但她呢,显然逃脱不得。
这是命运,是作为女人的命运。
完全依附于男人的命运,男人飞黄腾达,虽然吃穿不愁,但家里的妾室估计要多了起来。
男人穷困潦倒,那也只能跟着受罪。
而如果男人犯罪,就像现在这般被牵连。
圣上做的其实也没有错,这本就应该是对待犯官家眷的态度。
于情于理,柳如是都无法从朱慈的话中挑出毛病。
“民女唐突了……圣上之言极是,无论为卑为奴,民女也理应为钱相公赎罪。”
本来朱慈都已经走开了几步,听到这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定了下来。
旋而问道。“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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