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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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光喷薄之初，赵文睿就已经意识到了将面对什么，他欣然承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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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这黑光笼罩，赵文睿见到了一张神奇的脸。<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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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脸乍一看平平无奇，一如这个世界大部分的海民的脸，皮肤是灰绿色的，鼻部像是伏地魔的鼻子，不够突出的同时、鼻孔细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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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作为两栖类，海民的鼻子基本是个摆设，嗅觉不够发达，呼吸也不以其为主，而是用嘴，到了水里，更是干脆使用耳孔后的腮。<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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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海民五官怪异，也没有眉毛，但他还是能欣赏的了，觉得其基本符合人类的审美，能区别出美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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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前这位、平平无奇的容貌并非重点，自带调倍放大效果的视觉效果才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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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就仿佛是蚁人一边不断的缩小，一边向着这张脸冲锋。很快，一整张脸就放大成了脸部皮肤的某一块儿，视野里已经容不下整张脸。<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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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某块儿皮肤也无法在视野中完全呈现，而是看到了褶皱，看到而来毛孔、汗毛，甚至极其细微的皮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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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进，继续放大，神奇的微观世界的景致，开始充斥视野，越是深入，越光怪陆离，抽象难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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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就是不可名状。<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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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普通人，根本到不了这一步，就眼花缭乱，被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搞昏迷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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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显然不会。他甚至知晓不可名状的本质，说白了就是接受了超限的信息。在那个瞬间，人的大脑就像计算机面对超量的信息运算不过来般，卡壳当机，甚至运算器烧毁，都是有可能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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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虽然仍旧更习惯于人类的思维模式。但他已经具备切换成更高维思维模式的能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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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能辨别旧日支配者完整的多维度样貌，也就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不可名状。<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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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加个‘绝对意义’的前缀，是因为以人类思维所代表的维度高度，其诞生的法，包括言语描述、绘画书写等等，确实不足以将高维存在的全貌说尽写完。这也就意味着对应目前的主流人类思维认知，不可名状是个绝对标签。<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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