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尊,及长生门四位长老名声威信有损。
但她又突然反应过来,若纸筏为这一场细雪所化,那岂不是人人皆知——
回过头,果然那几个执法弟子,神色有异,手中都捏着一张清秀纸筏。
人心将乱。
……
目睹着宿主搞完大事的系统心情复杂。
虚玄君本不欲出手干扰陆折衣的决定,但那所见场景始终让它在意得很,干脆问出了声:「你很喜欢那个纪杯无么?」
陆折衣大约是心情真的很好,唇角上挑,也很配合地回了话:「只是觉得他很有趣罢了。」
「……哪里有趣?」
系统冷静地询问。
这次红衣美人顿了一顿,那笑意愈加明显了,眼里波光潋现,像是掺了揉碎的星光,慢吞吞反问道:「一个相信自己是女人的男人,虚玄君不觉得很有趣么?」
系统:「!」
「难道虚玄君看不出来?」
系统:「……」
“我第一次教导他的,便是这剑法。”晏血欲又低低重复了一遍,金眸色泽极亮,几乎能灼烧所有人的神魂。
他那刚刚背负弑师之名的弟子,远离了众多怀着豺狼之心的修士,不是对师弟殷扶诉出自己的苦衷,反倒孤身一人来到青山隐林深处,习着曾经的师尊教给他的第一套剑法。
……晏血欲便觉得心尖一颤,舌根泛出一股淡淡的怪味,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只是虚体,脚下却似燃着火焰,逼的他恨不得落荒而逃。
巫情用诛魔剑绞碎他神魂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他固然痛楚地要晕厥过去,可这只不过是他追寻大道中一次心魔劫难。但对于巫情来说,想必比承受神魂重塑的他更加痛苦,更加……诛心。
一向放浪形骸,踏尸无数的魔君竟露出这幅模样。
朝颜唇边调侃的笑意渐渐淡去,猝不及防一掀云袖,含着分神期大能威势的一道指风向着陆折衣而去。
仅仅是一道指风罢了,也能轻易夺取一名金丹修士的性命。只是乌发剑修反应极快,诛魔剑横在面前,抹上精血,淡红色的剑芒抵住了半道指风,剩下半道划破了苍白的面颊,割落了如瀑的青丝。
白玉发冠落在松软的泥土上,陆折衣那像墨一样浓郁的黑发断了一半,仅够覆在蝴蝶骨处。修仙之人虽不像俗世一样注重身体发肤,但总归是断发之耻,未免太折损人。
但陆折衣却没有惊怒的样子。
他的神情虽然冰冷,但眼睛却是极其平静的,像是一泓冬日下的寒潭,连阳光洒在上面都惊不起一分涟漪。
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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