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跟在殷扶身边,远远瞧见过那位巫情剑修,但他记得对方分明是目空一切、恃才傲物的模样,为他最讨厌的修士类型,没想到私底下,如此……一言难尽。
殷扶看着男子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恼怒道:“并非你想的那般。”
“本尊想了哪般?”
“跪地求饶,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诚心悔过的那般。”
“……”哦豁,不愧是本尊看中的弟子,十分了解本尊。
男子从前见过太多人哭——通常是在临死之前,部分人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涕泗横流的样子实在让人一眼生厌,因此也不懂殷扶那刻的心悸从何而来。
殷扶也不知怎么述说当时情况,脑中胡乱地回想着。
那一片黑暗中,冰冷的黑发剑修俯在他身上,耳边尽是音色暧.昧的喘.息。
他的师兄声音冰冷如新雪,吐出的每一字又像燃着火焰从肤上燎过:“师弟……未曾……听说过,断袖分桃?”
自然是有听闻过的。
殷扶明明如此厌恶,在后面黑发剑修压抑而克制的喘.息中,身下之物却不禁有了反应,甚至希望被那只修长手掌,更多的触碰,浇灭在心底隐隐躁动的欲.火——
但巫情又如此守礼,不曾孟浪地越雷池一步,好像刚刚情难自禁的并非是他,只留殷扶一人被撩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心中恼怒,那一点冰凉的湿润之意,落在了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