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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行乐声音微沉,像是带着一分好奇:“巫情道友,这是你的弟子么?”
黑发剑修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是。”
淡粉色的指尖被诡明捏得发白,白瞳少年脸色苍白如纸,望向了陆折衣。
隐约之间,有着泾渭分明的界限在眼前划分开来。
“我料也是如此。”被否决了提问,行乐真人似乎一点不恼,反倒显得有些高兴的模样。
猩红的舌舔过唇瓣,隐秘的动作并未被人发觉,行乐笑起来,满是愉悦:“我若是巫情真人,也是这辈子不敢收徒的。要不然弑师血案再行一次,岂不是重蹈覆辙——”
嘉洛和池莲睁大了眼睛:“!”
任他们如何想象,也料不到那个一向温和爽朗的师兄,会说出这样尖锐的话。
凌冽的风声。
诛魔剑出鞘!
带着寒气的侧锋,抵在行乐的颈间,只要再往里面深上一分,便可想象出温热血液布满剑刃的场景。
那一招起手式实在太漂亮了,干脆利落,没有一分累赘的漂亮,明明是最简单的剑式,却因为下手迅疾、剑心坚定而破无可破。
于是就连行乐真人,也没有把握能完全躲开陆折衣的剑。
若不是黑发剑修及时停下手来,现在的行乐真人,就该是捧着自己断掉半截的脖子,气息奄奄寻往药石峰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