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明。”
黑发剑修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淡淡,似是不解其意。
于是少年又重复了一遍:“诡明。”
陆折衣瞬时福至心灵,问道:“你的名字?”
少年点了点头。
陆折衣手抚上剑柄,乌黑的剑柄于那只修长雪白的手十分相称。淡色的唇抿了抿,他礼尚往来地回应:“长生门弟子,巫情。”
诡明便跟着他念,一双白瞳里映出陆折衣的模样:“无情。”
陆折衣:“巫情。”
“无情。”
陆折衣:“……”
他放弃了纠正小孩读音的想法,在脑海中系统的催促下,慢吞吞站起身,神色依旧冰冷。
“寒灵浸体,经脉尽毁,灵根俱碎,”几乎是粗暴地扔出这么一段结论,黑发剑修望着诡明,神色无情如天上神祇,“和我回长生门,或可救你一命。”
诡明目光没有半点偏移。
关乎性命的大事,他面色却毫无波澜,音调依旧古怪,近乎执着地问道:“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