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也无酒碗,巫情道友都已对着壶口痛快豪饮,我又怎么好矫情推辞。”
陆折衣:“……”
不,这里并没有人劝你喝酒啊。
陆折衣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举动太过横行独断,将行乐真人都刺激的精神失常了。
短暂的反思过后,陆折衣还是一样的横行独断。他上前一步,错开行乐似乎想要推拒的手,将酒壶夺了过来。
微一仰头,那最后小半壶思情也被陆折衣饮尽,更多晶莹的酒滴,顺着苍白皮肤流进看不见的隐秘深处。
“没了。”陆折衣如此道。
黑发剑修的声音平稳,不见一点醉意。他非常挑衅地将酒壶倒转,有酒液汇聚在壶口边缘将掉未掉,也不过是那么几滴。
他将空酒壶重新递给行乐,打破了刚刚那诡异的场景。不给对方发难的机会,便分外冷静地谈起了正事:“时间紧急,行乐真人还是先行避让,旧事日后再续,让我寻那只鹤翎先。”
那微小的声音被淹没在狂风骤雨般压来的威势中!
反倒那个凡人少年,神色自若,像是什么也感知不到。
骄知火运转全身真元抵挡,却如蜉蝣撼树,根本毫无用处。他依旧一步步,靠近了在威压中心的黑发剑修,想要勾住他的衣袖,为其遮挡一分伤害。
短短几步,犹如天堑。
那是如萤火般,微弱却也固执的光芒——
鲜红血液从唇角蔓出更多,他的师尊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