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不为所动,冷笑言道:“莫非司马状元也要学谢助教那般,采取血遁不想道歉?如此赖皮,你司马唐如何能够在这世间立足?崔兄,你说对吗?”
崔文卿正要开口,折昭却是霍然站起,神色凝重的开口言道:“夫君,既然比试已经分出胜负,你们又何须纠结于道歉?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闻言,崔文卿心头却是无名火起!
折昭这臭小娘,在这个时刻了居然还要为司马唐说话,也不知她究竟是谁的娘子,当真气煞人也!
想到这里,崔文卿心头忽地生出了一丝怨气,对着折昭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娘子,如果输的人是我,你觉得司马唐会放过我吗?我相信他肯定会逼着我跪下来向谢助教道歉,我崔文卿向来不会主动冒犯他人,但若别人前来冒犯我,我铁定会不予留情的予以回击,断然不会心慈手软,还望娘子你能够明白!”
折昭劝无可劝,夹在中间更觉难以做人,不禁深深一叹,面露怅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