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长期在后院休养,而陆氏的族务也暂时由陆西东负责。”
闻言,苏轼轻笑道:“文卿兄啊,莫非那陆若萱得知自己愿望落空,已经被你气的生病卧榻不起了不成?”
崔文卿想了想,却是镇重其事的言道:“据我了解,陆若萱乃是心志坚毅之人,断然不会面对些许挫折就这么一病不起。”
话到此处,随即一想,他又忍不住笑道:“不过既然陆氏愿意留下,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们愿意留就留吧。”
苏轼笑道:“不错,这些世家大族虽然已经无法通过税收来控制农人,然千百年来也始终是这些农人的主心骨,他们愿意留下,农人们也能够更为安定,文卿兄,看来保德县情况已定了。”
“对。”崔文卿抚掌一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离开保德县,前往河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