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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都是自己想多了吧。
虞鹤定了定神,只想说句什么玩笑话解场。
下一秒,身后却传来一声叹息。
“我一直以为,你在等我。”
虞鹤转过身来,略有些不知所措。
严世藩只往前了一步,两个人近到可以听见其他人的呼吸。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他勾起笑容,温润尔雅的模样里多了几分的不羁:“虞鹤,你觉得,我在官场上一步步的往上爬,只是为了追名逐利吗。”
“我是王老先生教导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还拘泥于这些东西里。”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只会进入经部,心甘情愿的去为义父犬马效劳,根本不会刻意的出风头争的皇上的注意,还接下如今的官职。”
“我一直以为,你在等我。”
虞鹤怔怔的看着他,只低声道:“……等?”
“我想站在,和你一样高的位置。”
严世藩凝视着他,如同谈论天气般,毫不避讳的袒露自己的野心。
“你若是做指挥佥事,我就做承学官。”
“你若是成了都督同知,我就去做太傅太师。”
“严东楼——”
“虞鹤。”严世藩看着他,眼眸里纯粹的没有任何旁的东西:“你真的觉得,我还愿意再与谁婚娶吗。”
在那一瞬间,虞鹤只觉得鼻头一酸,半晌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不敢接,却也不肯放。
严世藩只垂了眸子,缓缓抬起手来,把他抱在了怀里。
还是太清瘦了些。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清冷,带着几分雪后的寂静。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
“小梅枝上东君信,问谁同是忆花人。”
虞鹤抓紧了他的肩头,只想把哽咽都强咽下去。
他的怀抱温暖到让人完全不想离开,可如今的这些变故,是自己从未想过的。
何况,他也从不知道自己的过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严世藩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侧,压抑着连哽咽的声音都不肯发出来,只垂眸抚着他的长发,不紧不慢道:“虞鹤,你觉得这些事情,是需要你一个人来抗下的么?”
他收紧了怀抱,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我自寻仙考入宫,陪你度过了监国突薨的时刻,也熬过了承学双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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