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直接尿遁逃走。
一度让虞绛怀疑弟弟是不是肾不太好。
虞鹤曾经在深夜陪侍的时候,一边帮他调整书案旁边几盏灯的位置,一边询问道:“陛下在如今朝中,可还有需要格外留心的人?”
虞璁当时正在审理严世藩开启世界外交的提议,只漫不经心道:“你想替我留意沈如婉?”
虞鹤愣了下,没好意思再往下讲。
人们都对这个伶俐又聪慧的女人,带着天然的防备。
原因有二。
优秀卓越的人往往都像一面镜子,可以把其他人身上的斑驳瑕疵都映出来。
还有就是,沈如婉她,身上太纯净了。
这是违和而不正常的。
“你说,”虞鹤和虞璁相处了十几年,自然都熟悉的知道什么可以讨论:“她为什么看起来,没有私心呢?”
严世藩那次新年时跟自己说过的话,还在他耳边清晰如初。
“我看遍了许多的史书,只明白一件事情。”
“想要成为皇上最得力的刀刃,”
“第一件事,是要露出把柄。”
虞鹤他觉得他能看得懂严世藩,却看不懂沈如婉。
“人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呢?”虞璁失笑道:“你还以为,这所谓的私心,就是权、财、色?”
虞鹤愣了下,眼前又浮现了严世藩的那幅神情,只皱眉道:“陛下的意思是?”
“不,这个世界上可以控制人的,还有许多东西。”
虞璁在深夜里,戒备和谨慎感少了许多,对虞鹤也肯讲讲自己心里的想法。
“比如,控制感。”
他若有所指的顿了一下,再度开口道:“这一点,在严世藩身上,就很清晰。”
人不一定是为了钱财而奔波劳碌一生。
甚至可以说,大部分人,都可能不是为了那三样基础的东西。
严世藩想要的,是对事态、对下属、对自己的人生的绝对控制。
他如果想要让自己站在最稳妥的位置,就以自断双翼为代价,去站在最合适的位置上,以完全的控制自己的人生。
当然,如果不是海事局和世界外交的陆续发展,他不可能选择离开这个地方。
甚至可以说,他退出第二代首辅之争,原因就在于有了更好的选择。
做外使,可以以绝对安全的身份,代表这个国家去其他国家往来外交,远离国内政坛纷争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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