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算猜对了。
在那晚他们秉烛夜谈的时候,沈如婉就提起过,当时对胜算的估计,是三七开。
原因在于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常安和惠王根本不是一路人,恐怕在之后的合作里,会有许多的阻碍。
——倒不是能一口咬死说,惠王就不能够配合常安的规划和思路。
重点在于,他手下的人。
惠王手下的人,是跟着他的旧有思路和既定路线,走了许多年的老研究员。
随着常安的加入和领导,更多的新鲜血液被提拔,一些旧成员的思路也会转变和融合,更加符合常安的思维模式,做事也跟着她的方向走。
这种情况下,分裂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分裂的损失能够如何规避,那个善后的人是谁,都极其重要。
朱寿媖和辅臣断裂关系的这件事情,是完全超出她和景王的预料的。
“难道这是一件好事?”朱载圳思索道:“她丢掉了赘余的辅助,反而能够用更快的速度往前走吗?”
“我说五成,也已经完全无法确定了。”沈如婉捂住了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眼下,只有走好下一步,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过去两年里,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帮忙周旋这军械运输和装载方面需要的助力,和兵部的几乎所有高官都吃过饭喝过茶,回了发改委还要应付各种套话和盘问。
但是,还不够。
等商队回来,就是两年后。
路上来回就要一年多,毕竟东西太多,和越南那边外交会谈和拉扯条件又要许多——如果似景王所设计的那样,除了金银还能多换些硬物资回来,那中间恐怕也要等好几个月,因为物资的收集和二次装载也都要时间。
他们在这个时候,不可能仅满足于此。
“我想了三个方案。”
如今的朱载圳和经部上下都已经熟识,甚至和中央银行的那几位也都成了熟人。
他越来越清楚整体的运行和各职务的意义,也慢慢看清了这个国家还需要什么。
“第一,是去海外,或者是东南诸国建立特定的工厂,直接在他们的地盘上运行。”
这样货物直接由本地的材料产出,但是原有的资金可以吸取更多的利润。
“第二,是允许私人钱庄和银行的发展,同时开放官方的贷借业务。”
这个,是他并不确定,而且又有杀头风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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