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听完了,却是有些失望,倒不是别的,小鼠说的这些,大部分老汤都给他介绍过,现在再听,没有什么新意,最重要的是,小鼠说的这些,基本都是道听途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证据。
徐镇川等小鼠说完之后,略作沉吟,开口问道:“为何不到县衙状告?”
小鼠毕恭毕敬地回答:“那袁晁身为唐兴县总捕头,把持诉讼多年,县衙中胥吏多是袁晁党羽,小人势单力薄,若是到县衙上告,岂不是打草惊蛇?小人倒不怕他们从中作梗,只怕这份状纸,却送不到县尊大老爷的作案之上。”
“这么说,你是请我将状纸递解给县尊?”
“是。”
徐镇川却摇了摇头,“本参军奉刺史令,前来唐兴,乃是征缴钱粮,至于县中刑名一事,却还是要请县尊做主,你这状纸,如若本参军接了,乃是越俎代庖,却是不美。”
小鼠一听就急了。
“徐参军惜身如此?早就听闻‘义士参军’的大名……”
然后就是对徐镇川一阵吹捧,最后不惜用上了激将法。
徐镇川却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鼠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闭口不言。
就这样,两个人在正厅之中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
徐镇川就这么紧紧盯着小鼠,直把他看得手足无措,这才一板脸,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谁!?”
小鼠都懵了,“徐参军,我,我是小鼠啊……”
徐镇川冷哼一声,“一个张家集的鸡鸣狗盗之辈,要状告县衙的总捕头,还十大罪状?你告他什么?告他在你行窃之时,没有给你大开方便之门么?”
小鼠一听,顿时急了,双眼通红,只喘粗气,要不是他仅有的理智还告诉他双方的身份差异,估计早就扑上来给徐镇川一拳了。
徐镇川却早已认定,小鼠和袁晁之间,必然有着不同寻常的仇怨,道理很简单,是人就有趋利避害的天性,无论袁晁在唐兴县如何一手遮天,只要他没有直接伤害到普通人的切身利益,充其量再谈论的时候,吐槽一句“老天爷的眼睛瞎了,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他”,然后该干啥就去干啥,谁会像小鼠一眼,不但罗列出袁晁的十大罪状,还费尽心思的通过徐镇川状告袁晁?
要说小鼠纯粹是出于义愤,那绝对是扯淡。
在大唐,也许真的有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高贤,但绝对不会是张家集中一个小偷。
所以,徐镇川现在最感兴趣的,便是小鼠到底是谁,他又和袁晁有什么仇怨。
小鼠却不知道这些,徐镇川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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