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懂事也得明白,事情到了杨府管家这个层面,杨盐监知道这件事,只会是时间问题。
到了那时候,还能有好果子吃?!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难受。
都是因为多子多福!
要是没有这根方竹竹杖,哪里来的这些破事!?
可巧,王辉一抬眼,正好看见人群中笑吟吟的徐镇川。
他在和谁说笑?
王辉一看,嗬,王子康,近期最烦的那个商人,家里有俩糟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非要进入扬州商圈,自家阻挠他不是一回两回了。
行了,全明白了!
王子康和徐镇川竟然是朋友,还是言谈不忌那种!
我说怎么这么倒霉呢,赶情是掉到人家挖好的坑里了!
王辉一念至此,蹭蹭蹭紧走两步,怒气冲冲直奔徐镇川而去。
“我道是谁,原来是徐参军。”
徐镇川正在和王胖子闲聊,听得身边有人说话,转头一看,倒霉蛋王辉,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淡然说道:“哦,这位是……哦,王员外,怎么,你也来参加寿宴?”
王辉一听,心里那个气啊,废话,我不来参见寿宴,我来干啥来了?再说了,当初卖多子多福的时候就说是要贺寿用,你这忘性也太大了吧?还有,你跟王子康给我挖坑,都快给我埋到脖子了,你不知道我来干什么来了?
王辉冷冷一笑,“徐参军,真人面前何必说假话,我要来参加寿宴,恐怕你早就知道了吧?”
徐镇川闻言,顿时冷了脸。
“王辉!注意你的身份!区区一介商贾,也敢与我堂堂台州参军如此说话!?
徐某路过扬州不愿生事而已,真以为你家有几个铜钱,大唐律法就管不到你的头上了!?
就你头上的玉簪,腰间的玉佩,身上的绫罗绸缎,我就可以治你个僭越之罪!
哼,五十鞭子,不多不少,打得你一个月下不来床,你信也不信!?”
王辉都没想到徐镇川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还没法还嘴,按照唐律规定,大唐商人只能服黑,跟屠户是一个水准,甚至都赶不上普通的农民,只不过近年来执行得没有那么严格,这才让扬州的豪商巨富渐渐开始讲究吃穿用度,可如果徐镇川真的揪着不放,说治他罪,还就真能治了他。
王辉气得腮帮子直哆嗦。
“好,好,徐参军好大的官威!王某受教了!”
说完之后,他怒气冲冲地想走,却转念一想,不成,这么一走那成什么了?别人一看,好嘛,王四舅专程过来打招呼,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台州徐参军直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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