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叫住她,“不必,我不想惊动旁人,你扶我起来就行。”
她站着不肯动,一双手绞着衣袖。
他看出她的担忧,沉声道:“我没有力气,绑不住你。”
她这才试探着往前挪开步子。细碎的小步子,朝他迈进,云烟宝相的攒珠锦鞋,从水漾边纹的襦裙下,露出尖尖一点,像是露出水面的鱼儿,浮出来又退回去,一下一下,勾得人躁动不安。
言喻之一向清高自傲,从不在任何事上失态,在人前,永远摆的一副孤冷模样,当然了,喝药的事除外。
如今又多了一件。
他自问不是个无赖之人,实在是挠心挠肺,没等她到跟前,就一把捞住她,也没思考太多,就只是想着今天决不能放她离开。
她被他绊住,猛地往下摔,重重跌倒他身上,刚爬起来,脚底踩了青苔又是一滑,差点将他压骨折。
他唐突的行为,吓得少女失了理智,只想离他远一点,混乱之中,踩了他好几脚。
等他回过神,少女已经一股烟似地钻进夜风中,风里有东西飘过来,正好落在他的手边。
是一袭被吹落的面纱。
他将面纱捏在手里,垂眸低嗅,上面还留着她的香气。
这时候脑子忽地冒出一句诗来。
美人如花隔云端。
等管家赶来时,言喻之已经躺在地上看了一个时辰的星星。他的轮椅被少女踢到竹林深处,他爬不起来。
管家凑近一瞧,心惊胆战。
何曾见过家主狼狈至此的时候?家主十四岁出仕,自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从未有人敢将家主弄成现在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管家小心翼翼伺候着,做好了言喻之动怒的准备,不曾想,却望见他脸上浮起笑意,像是遇见什么好事,牵唇交待:“找丫鬟的事暂且停下,从明日起,派人在竹林守着,布下机关,一旦擒获女子,立刻送到我跟前,不得有误。”
守株待兔的法子,并未起效。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言喻之一日比一日烦闷,眼见又要到喝药的日子,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这天他想起花园的昙花,怎么想怎么不顺心。要不是那夜他想要看昙花一现的美景,也就不会遇见那个丫鬟。不遇见她,他也就不会知道原来世上还有如此香甜可口的血。
尝过一口山珍海味,如何还肯再试羹藜唅糗。
言喻之往花园而去,打算亲自拔除昙花。管家见他要去花园,连忙禀告,说家里的姑娘们正在花园起诗社。
倒不是为了男女大防,只是因为言喻之不喜欢搭理这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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