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者就说知县大人干脆没让自己跟来下关村?鲍英一边在心想着,一边跟着柳秀成离开,誓要好好敲上柳秀成一笔。
鲍英离开了,易嬴却随宋天德进到了屋里。
流犯住的房不可能太舒坦,虽然不知这是哪朝、哪代做的善事,不仅墙上的墙皮已经脱落,甚至屋的八仙桌都断了一截腿。虽然已被人接续上去,八仙桌的桌面却明显矮了一截。
知道屋不可能有更好的地方,易嬴随着宋天德一起在桌旁坐下道:“天德兄,没想到你在下关村这么辛苦,早知道本县就该接你到县城去住,或是干脆让人给你修缮一下屋了。”
“使不得、使不得,宋某现在是流犯身份,即便大人有心,宋某也不敢拖累大人。”
“那到是,本县就不连累宋兄了,不过……”
话只说一半,饭只吃半碗,这原本就是官场的至理名言。
如果没人询问,自己就有理由不说,如果没人请自己动手,自己就可以拒绝请吃。要想拿到好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请字。请别人来请自己。只要能拿捏好“请”字学问,便能做一个好官。
知道易嬴有话想说,宋天德却没有多问,李睿祥自行坐下道:“易兄,你刚才对小弟说是因为什么官非来找天德兄,到底是什么官非。”
“啪!”
易嬴没想到宋天德居然没向自己询问,这就让自己少了许多回旋余地。
但在听到李睿祥问话时,易嬴还是用力一拍桌面,满脸恼怒道:“小人,那干脆就是一群小人。虽然本县早知道天德兄是在下关村韬光养晦,不敢连累天德兄,奈何硬是有人要将屎盆扣到天德兄头上。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居然易嬴现在还说不敢连累自己,宋天德几乎无语了。
不过用不着宋天德说话,李睿祥就追问道:“扣屎盆?谁想给天德兄扣屎盆?天德兄现在可是个流犯,给他扣屎盆有什么用。”
“你们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知道宋天德很难上钩,易嬴也懒得多说了。直接将怀签好字的供词丢在桌面上,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起来。
双眼扫了一遍供词,李睿祥满脸疑惑道:“这供词有什么用?”
“现在是没用,可等到天德兄将来出仕时,你明白了……”
不是明不明白的问题,在易嬴提醒下,李睿祥的脸色立即变得一片铁青。因为要想在北越国做官,必须得满足一个前提,那就是身上不能有任何官非,这就如同现代官场不允许有任何案底一样。
李睿祥一开始并没将易嬴说的官非放在眼,原因是他并不认为真有任何官非能牵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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