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夺取申州的企图,对我们来说也是早一日爆发更好。”
企图?
没想到穆延竟会将焦玉、穆奋当成引诱余容的诱饵,穆勤一阵心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道;“爹爹认为易知县真能挡住盂州从全校尉焦玄的兵马吗?”
“挡不住他也得挡,即便只是缓得一日之机,为父也有办法解得申州之围。”
斩钉截铁般说了一句,穆延挥挥手道:“好了,该你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去吧”。
“是,爹爹。”
不管耸延是不是已经不耐烦。穆勤也知道自己再问下去已经没有结果。
走出军议厅时,穆勤就抬眼望了望兴城县方向。不知道自己母亲焦玉和弟弟穆奋在兴城县过得怎样。不知道他们是否真能像穆延所说,挡住焦玄的兵马至少一日。
没有真正领兵打仗的经验,穆勤也丝毫看不透兴城县的局势。不过想想易赢的能耐,穆勤却又没来由的有种安心感觉。
好像不仅仅是期盼,而是穆勤也认为易惑肯定能挡下焦玄的兵马攻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