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秋流水席,但也曾听说过流水席上百官荟萃的宏大盛况。
如果真让孟昌给“流水席”扣上了“百官宴”的大帽,易赢要得罪的人可就不是一咋。、两介。了。
不是说孟昌就不用为此担心,而是以易赢在此事的地位,肯定会被人将冤枉其他官真的帽扣在头上。何况以孟昌说出此话的心机。易赢也不认为自己能从孟昌嘴讨得了好来。
沉默了一会,孟昌说道:“易知县,难道你就不知什么叫上体君心吗?”
“下官不敢,月季,拿纸笔来。”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焦玉也皱起了眉头。因为孟昌明显是话有话,好像朝廷想要借着万大户造反一事继续搬倒一批官员一样。可易赢即便能“脱身”身为申州知州,穆延却绝对无法置身事外。何况在申州这么久,穆延也参加过一、两次万大户的流水席。
不知该怎样回应这事,看到易赢招呼月季拿出纸笔,焦玉也想看看易赢打算怎样面对孟昌胁迫。
等到月季拿来纸笔,易赢就借着接旨用的书案,刷刷在案上写了起来。写完后,易赢甚至还饶有其事在上面签上大名,盖上了指印。
孟昌不方便去看易赢写了些什么,也不屑去看易赢写了些什么。看出孟昌与易赢的苗头不对,徐琳却事不关己地凑上去瞧了瞧。不过等到看清易赢所写的东西,不仅徐琳脸色立即阴沉不定起来,跟在一旁的月季更是有些眉飞色舞。
等到摁完指印,易赢就笑吟吟地望向凑在一旁的徐琳道:“徐大人,你看本县没写错一个字吧!既如此,要不徐大人也一起摁个指印,以证视听?表明本县没有虚言妄语,孟大人也没有虚言妄语。”
“这介”易大人不用如此吧!”徐琳一脸为难道。
“不用如此?难道徐大人也想生生看着本县被指摘为不知上体君心?”
“这个,徐某愚钝,,
官员最重要的本事是什么?就是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看见当没看见,听见当没听见。随着易赢追问,徐琳干脆将脸扭到一旁,纯粹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见到徐琳迈步要走,易赢就扯住他衣袖道:“徐大人,难道孟大人知道上体君心,徐大人就不知上体君心吗?”
“易知县此话怎讲?”没想到易
易赢笑道:“没什么,只是孟大人要将万大户的秋流水席称作百官宴,想必早已经有所彻悟。可若是孟大人能有的彻悟,徐大人却不能有同样彻悟,这岂不也是一种无法上体君心?”
“徐大人若不是不知上体君心,便是不知孟大人在上体君心,本县可有言错否。”
“佩服、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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