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不好帮利大人开口。本县也不敢帮利大人开口。”
“如果利大人真不介意同我们这丧上加丧的队伍一起同行,那还是请利大人自己去与闰夫人说吧!本县是不敢开这个口。”
“丧?丧上加丧?”
利俅虽然可以想像到自己会在闰江氏处遇到拒绝的状况,但却没想到在易赢这里就已经被拒绝了。而且乍一听到“丧上加丧”话语。利俅的寒毛顿时都有种竖起来的感觉。
因为,易府队伍早有带丧之人,易赢或许可以不在乎说什么丧上加丧话语。但利俅如果也跟着说什么丧上加丧,还冒冒失失加入其,那不是也要让自己丧上加丧了吗?
丧上加丧是什么?那可是大丧!
在利俅满脸色变时,闪行更是猛灌了一口酒道:“利大人,易知县说的没错,咱这支队伍现在就是丧上加丧。别说利大人敢不敢搭伴我们一起前往京城,即便利大人真有这个胆,我们闪家也承不起这责任。却是要利大人自负安全了。”
“这介”闰大人言重了,下官告辞。下官告辞。”
不是无言以对,而是落荒而逃。
在古代社会,特别是在古代宴场,尤其看重运势二字。别说利俅早对被商术要求加入闰江氏队伍已经有所不满,现在知道易赢已将闪江氏队伍变成了一支丧上加丧队伍,利俅更是不敢再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