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闵江氏前去面见大明公主殿下。”
“微臣不知。”
没想到易嬴竟会在这时弃大明公主懿旨而不宣读,不仅那些不明真相的闵府众人都惊讶地抬起脸来,闵素更是双眼一凝,直接低下头去。
易嬴则说道:“很简单,正如本官当时是在闵江氏率队保护下才能安全由柘县到京一样,当时隐藏在本官队伍的当朝太殿下也同样是被闵江氏率队保护才能安全回京。不是大明公主殿下及太殿下不想奖赏闵江氏,而是一直没有合适机会。”
“所以,本官先前才会带闵江氏入宫,希望代闵江氏求得大明公主赏赐,免得她因护送太回京,却被什么对太怀有歹意之人陷害。”
被对太怀有歹意之人陷害?
“唰”
闵家身为官宦世家,又是浸yin官场许久,自然知道北越国官场的种种厉害。所以,即便他们还不知道易嬴究竟带来了怎样的大明公主懿旨,可一听这话,顿时就知道闵家这次惹了个烦。
因为,闵江氏既然是对太殿下回朝有功之人,又怎能被闵家如此羞辱、如此折腾。
即便闵家再怎么认为闵江氏不适合掌管闵家账房,他们都得等太这边的事情安定下来再说,不然就真有挟机报复的嫌疑了。
因此不仅闵素一人,而是想通此事的闵家众人顿时全都满脸苍白,望着被丹地揪住站在易嬴身后的闵江氏就有些说不出话。
因为,他们并非不知易嬴是与闵江氏的队伍一起回京的,而是从易嬴与闵江氏回京,直到太成为太,两事之间的间隔太久。宫最后也只有一个将易嬴提拔为太少师的赏赐,还是因为易嬴解决了焦府的问题才得以颁赏下来。
所以一直没料到闵江氏也会得到赏赐,至少是也有可能得到赏赐,闵家根本就没真正重视过闵江氏的这次护送行动。
但现在这事居然会在闵江氏受屈的状况下被易嬴揭开,闵家立即就被推到了无比尴尬的位置上。
甚至于还是闵江氏的功劳越大,闵家的罪责也就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