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来没有禁止他人报仇的理由。
因此随着易嬴反问,不禁芳杜的脸色僵住了,芳翠的双脸更是一亮。径直逼问道:“是啊三爷爷。翠儿自嫁到北越国后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即便是芳歧的十万两银一事,那可也是他自己首先挑起来的。”
“难道三爷爷想说,芳家就那么容不下翠儿吗?”
“翠儿你多虑了,三爷爷可没说芳家容不下翠儿。”
没想到会被易嬴这样将话扣住,知道一般方法可能说不通,芳杜就装做若无其事地敷衍了一句芳翠,再次望向易嬴道:“可是易少师,难道易少师认为只凭天英门,就真能拿东林国芳氏怎么办了?”
“哦?三老爷难道想说东林国芳氏还有很多阿大那样的人?因此才会来少师府挑衅天英门不成?”
“挑衅不敢说。”
易嬴为什么敢在东林国芳氏面前那么横,自然是因为得到了天英门支持。可即便如此,芳杜却也并未将易嬴的故意牵扯放在心,颇有些漫不经心道:“易少师现在也只是得到天英门在北越国朝廷的支持,并不能代表天英门决定一切吧”
“三老爷英明。”
“但三老爷又认为自己今日所做之事真的不是在挑衅天英门?又或者真能轻易得到天英门原谅?”
不是说不屑,看到芳杜还想在自己面前坚持,易嬴就有些居高临下道:“如果我们同时将消息传回去,三老爷又认为是自己能先将消息传到东林国芳家,还是天英门先将消息传到东林国的天英门弟耳。”
“有心对无心,三老爷真认为东林国芳家能挡得住天英门的全力清扫?”
“不说东林国芳家能在天英门手逃出几人,怕就怕他们不知道死在谁人手,甚至都不知道因何而死,这不是三老爷冤枉死人了吗?”
“易少师说笑了,东林国芳氏绝对没有与天英门做对的想法。”
没想到会被易嬴如此威胁,芳杜脸上顿时一寒。
因为,芳杜即便想说东林国芳氏并没有与天英门为敌的想法,但也得得到天英门接受才行。不然真照易嬴说的有心对无心发展下去,不用离开少师府,芳杜都知道东林国芳氏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