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什么,但易嬴既然都让俞之渔将消息泄露出去了,图思惠也不认为由自己泄露消息和由俞之渔泄露消息又有什么不同。所以很快,图思惠就把易嬴打算买官卖官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图思惠若是单独说起易嬴想要买官、卖官,众人或许还有些难以理解和不愿相信,但由于图思惠已经先说了少师府打算对那些拜访芳家的官员、富户下手的手段,这事情就显得更加真切起来。
骚动,图莨就口吃道:“这,这不可能吧易少师怎能这样堂而皇之的买官、卖官,难道妹妹不知道买官、卖官是什么罪名吗?”
“姐姐你不用说妹妹知不知道,因为妹妹也只是比姐姐早知道一会这事罢了。”
“或许这事情发生在其他官员身上,买官卖官的确是一项死罪。但如果是为了太殿下登基的买官卖官,谁又能说这是死罪?”
说到这里,甚至图思惠也有些感叹道:“而且这事情还是发生在易少师身上。以易少师的能耐,姐姐又真认为他办不成这事?或者说不敢办这事吗?真的谁想扳倒易少师,那也得先想办法从少师府弄一百万两银出来看看再说吧不然那可是自掘坟墓。”
自掘坟墓?
虽然图江也不知道图思惠该不该在这种场合将事情说出来,但一直在图思惠身后听着,图江却也能感觉到图莨等人身上的情绪变化。
而图思惠即便不是在吹捧易嬴,更不会有人承认与少师府为敌就是在自掘坟墓,但在易嬴的“助太登基”借口下,想想东林国芳氏的下场,易嬴又有什么不能干?什么不敢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