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略带羞窘的不堪,江义的脸色却顿时阴沉了下来。
当然,这不是说江义不满易嬴对江千凝提出的无耻要求,而是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感到不对劲了。
因为,易嬴不仅在这件事上过于信任江千凝,就是当初帮助江千凝从闵家脱身,易嬴同样也比江家这个江千凝的娘家表现得更投入、更热情。或许这从易嬴本性好色来说是件很正常的事,但易嬴能做到这样的事,却不等于官宦世家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因此不去想易嬴对江千凝的要求,江义就说道:“小凝,那你是认为易少师没有对你说假话了?”
“嗯”
听到江义并没在易嬴的暗示上做纠缠,江千凝脸色一松,立即就点点头道:“伯伯,小凝真不认为这是易少师在说假话,或者这更像易少师想要取信小凝才会说出这事一样。因为小凝也明白,要想让官宦世家向一名女人低头究竟有多难。”
“伯伯明白了,但这事你告诉伯伯就行了,绝对不能再告诉其他人,尤其不能告诉砚儿。”
“小凝明白,但伯伯想怎么处置这事?”
“万一官宦世家都不相信大明公主对官宦世家的敌意……”
虽然江千凝与江砚的关系并不亲,甚至都比不上与江义的关系亲近,但江千凝却非常清楚,为了证明自己在江家的正统性,江砚是绝对不允许易嬴轻易打自己主意的。
或者说,能决定江千凝这个妹妹将来的,江砚一直认为只有自己。
而对于江千凝的忧虑,江义却摇摇头道:“小凝你不用为这事担心,伯伯我们在朝廷的工作与大明公主根本就没有丝毫关联。好像我们这样的关系都已经持续了十余年,还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要说到易少师对小凝你的要求,我们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反正易少师也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小凝明白了。”
听到江义这么简单就将易嬴觊觎自己的事情扯开了,江千凝心顿时就松了口气。
因为,江千凝即便也没认真去思考过这事,但更不想江义或其他人去为自己认真思考这事。
所以能将这事先放在一边,反而是个最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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