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妈肯定是在为少师府某个极有身份的男人在做绣活,不然她又怎会有这种发自内心的自豪。
所以,装做随意间将曲妈绣了一半的方巾拿在手赏玩,忆桃就说道:“忆桃原本是西齐国人,今日乃是随前西齐国左丞相的队伍一起前来北越国京城求发展,这才暂时落户在少师府。”
“西齐国左丞相?怎么西齐国又来人了?现在少师府的西齐国人还真是多啊”
“少师府还有什么西齐国人?曲妈是在说严大人吗?”
“不只是严大人,还有一大帮西齐国密探。也不知老爷是怎么想的,居然留了一群西齐国密探住在府。没事忆桃你可要小心些,别给那些家伙给带坏了。”
从忆桃态度,曲妈就知道她不是那些西齐国密探一样的人。
因为易嬴早有规矩,不许那些西齐国密探在少师府乱闹,甚至不允许她们胡乱接近少师府的人。所以曲妈即便也知道那些西齐国密探不是普通人,但也不会去害怕她们。
但忆桃也是刚到少师府,第一次听说少师府居然还住着一群西齐国密探,顿时就一脸吃惊道:“什么?少师府居然有西齐国密探,西齐国在北越国的密探不是只有君莫愁一人吗?”
“原来忆桃你也听说过君莫愁的事啊”
“不过这些密探可与君莫愁无关,而是被你先前说的严大人带来的,因为严大人原本就是西齐国的密探头。”
严大人原本就是西齐国的密探头?
虽然忆桃在前厅也稍稍留意过严松年的身份,但可不知道他还是西齐国的密探头。因此一边听曲妈细说,忆桃心就吃惊万分。
不仅吃惊严松年的身份,更吃惊曲妈居然也知道这事,甚至还敢将这件事随便告诉自己。
因为,曲妈知道这件事是一回事,但是否敢随意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件事了,而这也说明了曲妈在少师府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不然曲妈即便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敢随便对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西齐国女人说出来。
这不仅要有掌握事情的能力,更要拥有控制事情发展的能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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