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抢走,刘家村今年估计是没法完成大人安排的上缴炭薪任务了。”
“……这个不重要,但他们为什么只抢些炭薪材料,却连基本的人口、财物都不抢,汝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打断刘全解释,余宽根本不耐烦去听他哭穷。
因为余宽往日虽然对下面村庄上缴的炭薪数量抓的很紧,但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而且余宽也知道,自己不能真让刘全免去了今年上缴炭薪的任务。那不仅不是为上任者的风范,也会直接减少余宽自己的利益。
至于刘全将来要怎样去完成任务,那是他的事情,与余宽可没有丝毫关系。如果刘全完不成上缴任务,余宽也有了洗劫刘家村的理由。
不然刘全能向余宽哭穷,余宽又能代刘全去向赵傈哭穷吗?
所以,余宽宁可最后拿刘全脑袋去向赵傈交差,也不可能因为刘全哭穷而给他减免上缴任务的待遇。
而早知道余宽的抠门和自私,一见余宽反应,刘全就清楚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不甘心任余宽摆布,刘全就说道:“这个……,或许他们的目的不是抢劫刘家村,而是要引枣兖军出城吧但他们究竟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小人就不清楚了。”
要对付的是什么人?
虽然刘全说话时就低下了脑袋,余宽还是由上方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过余宽却知道,或许刘全只是瞎猜,但说不定这事还真给他猜对了。毕竟刘全一直呆在刘家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那些盗贼却一直是在荨州境内飘荡,相信很清楚八万培州军已进入荨州的事。
要说他们不想着利用一下,那也丝毫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