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水来到指挥使衙门,图觞才一脸吃惊地发现指挥使衙门内竟然也是积了一层足以漫过脚踝的雨水,而那些指挥使衙门里的士兵、下人,同样也都是在忙着清理剩余的积水等等。
不过,从现在依旧纷纷落着的小雨看,这还真难说万一雨势变大,这些积水会不会又再增多。
毕竟短时间内,谁都没办法立即改善侥州城的排水系统。
然后为避免图觞的双脚沾水,马车一路就行进到内院,图觞才看到自己丈夫路杩正站在积水亲自指挥那些亲兵、丫鬟清理内院附近的积水。
见状,图觞也只得在马车内就唤了一声道:“老爷,你怎么也到积水来了,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是了。”
“哦夫人你终于回来了,但夫人你是不知道,先前的积水都漫到屋里去了,屋里屋外根本就没什么不同,但夫人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这个,出了一些紧急状况,老爷我们能不能到屋再说……”
一听积水居然都漫到了屋里,图觞就有些骇然。
因为,指挥使衙门即便不是侥州城内地势最高的地方,但图觞也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毕竟北越国地处高原,乃是大部分水源的源头,虽然偶尔也会碰到旱灾,但的确很少出现这种发大水和内涝的状况。
可一旦出现,一般人不知道怎么应付也不奇怪。
而本身就觉得图觞没有任何消息就突然赶回有些奇怪,一听图觞这话,路杩就知道或许是真出什么大事了。不然真要是普通状况,图觞至少都可让那些亲兵送密信过来。
既然图觞没有选择密信形式,那就是亲兵都不能轻易透露的状况。
所以脸色一变,路杩也赶紧点点头道:“为夫明白了,那我们进屋再说。”
然后路杩亲自命令马车转向一处清理完积水的院落,这才遣退众人将图觞接下马车道:“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你亲自跑回来,难道是荨州军已向熊寒天臣服了?”
“虽然荨州军的确已向大明公主臣服,但这都是小事情,老爷我们进屋再说。”
“好的,为夫知道了。”
虽然不知除了荨州城向大明公主臣服外还有什么事值得图觞亲自跑回侥州城,路杩还是赶紧将图觞带到了屋。毕竟只以见识来说,路杩虽然乃是前任太太师路玢之,但图觞同样是邡侯之女。
若是真有什么事能将图觞惊动成这样,那势必不会是小事。
可不管小事还是大事,等到进入屋听完图觞叙述,路杩的整个脸色都全变了道:“夫人你说真的?余宽的母亲也是天英门弟,而且大明公主还许以战功封爵。”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